陆俨架着人跌跌撞撞进房间，一路没吭声。
陈珏心这小子是真敢。出来开学术会议，把两个女生灌成这样。人生地不熟，万一出点什么事，兜底的还不是自己。
他把林知摁进沙发。人整个软了，像被抽了骨架，脑袋歪在靠背上，眼睛半睁半闭。
陆俨去烧水。水壶嗡嗡响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知没动，呼吸倒是平稳。他站在那里多站了几秒，自己也说不清在确认什么。
水开了，他兑了凉水端过去。
林知接杯子的手瘫软无力，他索性连她的手一起握住，把杯沿凑到她嘴边。
一口水下去，吞进去的少，顺着下巴淌的多。陆俨拿毛巾擦了地，擦完抬头，打算就这么让她在沙发上将就一夜。
林知突然站起来了。
站得很稳，眼神清明，吐字清晰："漱口，洗澡。"跟方才那个连杯子都端不住的人判若两人。
她开始解扣子。外套、毛衣，一件一件往地上丢，厚的薄的，撒了一地。
陆俨脑子空白了一瞬。“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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