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应和他的心声,沉寂许久的木门突然传来声响,闵宵眼睫一颤,寻声看过去。

        郁晚刚转过走廊,就见主屋的门敞着,闵宵坐在门口,那条链子已拉至极限,在他的脖颈上勒出红痕。

        他的头发这几日都未规矩束好过,松松散散拢在身后,丝缕掉落在他颈间。那双澄澈的眼睛总是含着盈盈水意,纵使神sE冷淡,却总像诉说着千言万语。

        但眼下郁晚没有心思解读,她的心燥乱得无法抑制,暴戾之气冲得她头中发昏,她只想快意地了却仇恨。

        她大步踏近,伸手一揽握紧铁链,狠狠一拽。

        闵宵明眸大睁,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她面前。

        “闵祥安为什么不回信!”

        郁晚转着手,将那铁链捆在她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收紧,怒气熏得她眼里泛起嗜血的红。

        “你不是他的独子吗?!他不是将你当作心肝藏着不见人吗?!为什么!他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闵宵已无法说话,铁链不断收缩箍紧,喉间已无气息流经,他握上郁晚的手腕,却根本无法动摇她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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