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咬牙切齿,“符松蒙,你有完没完?”
当真如厉鬼缠身,天涯海角都来逮她,他不Si,她便过不了安生日子,早该在四年前就将他杀了。思及此,手上的剑一晃便作势朝对方攻过去。
“你冷静!”符松蒙急促出声,放开铁刀以示诚意,“我早已辞官,并非为逮捕你而来!”
郁晚闻言,动作暂缓,但眼里杀意未退,目光如针般尖厉,势要看穿他皮囊下的真心。
“待我片刻。”符松蒙朝自己房间一指。
再回来时,他手中多了一叠皱皱巴巴、陈旧发h的纸,他打开时分外小心,力道再大些就要将那纸撕破。
“这是四年前的通缉令。”他解释道。
上头的画像是郁晚那日假扮成h员外家小厮的男子模样,凶手的X别也为“男”。
“我在你出狱后不久便已辞官。钟安署以权谋私,做过不少黑心事,确是该Si。我那时...不得已为虎作伥,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并未打算恩将仇报,没有将你的真实身份告知官府。四年前曾在献州远远见过你一面,你看见我便跑,我那时便存了一份通缉告示,预想来日若有机会解清误会,你也不必再提心吊胆。”
他说完等了许久郁晚都未出声,她的反应甚是怪异,眼睛落在那短短几行字上久久未挪开,面上紧绷,眼睫颤着,手指用力得青筋凸显,似是极力压着情绪。
“你怎么了?你...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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