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州便是誉亲王的宁越王府下辖地界之一,按闵祥安所说,当年她爹娘的镖局风头盛极一时,未接受这位亲王的招揽,惹了他的忌惮。后来走私之事被揭穿,也是这位亲王派人抄家查处,单论亲仇不论是非的话,这位是下令杀她父母的仇人。

        “你怎么了?”符松蒙见郁晚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不明所以地问。

        被骗上贼船g这吃尽苦头的g当,到头来还有可能是给自家仇人送寿礼,郁晚正憋屈得心口疼,符松蒙便及时撞上刀口让她撒气,她丝毫没客气,YyAn怪气道:

        “我嫌这吃白粥的日子清苦。哦,这话轮不到我先说,你这等以往的达官贵人也一道在荒山野岭喝米粥呢!如此想来,也不觉那般苦了。”

        符松蒙不知她好好的怎又拿他的过往刺他,他倒未生气,只觉莫名其妙,“你吃火药了说话这般冲?”

        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扯上火药,郁晚心里不爽利,嘴上越发不饶人,“我吃的分明是你煮的粥,莫非你偷偷加了火药不成?将我害Si,这世上便没你亏欠的人了是吧?”

        符松蒙被她训得m0不着头脑,径自背过身进食,任她挖苦不做理会。

        不多时,郁晚又主动搡了搡他,“你可知这批货物的雇主是谁?”

        若是送给誉亲王贺寿,送礼之人又是谁?这趟镖也没见着雇主的人随行。

        符松蒙摇首,“既未露面,当是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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