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乌斯抚摸着他的脊背,将那片皮肉揉得通红,殷红的山茶花更显艳丽逼人。

        沈砚低喘着,被摸得迷迷糊糊,竟主动曲起腿抬高了臀部,小幅度摇晃着腰,一副等人来上的骚样。

        法乌斯心如火烧,明白这必然是有一个人经常抚摸着他背部的刺青后入他,才让沈砚养成这样的反射。

        他才不愿继续强化这样的反射条件,于是他起身用皮靴尖不轻不重地踩上了沈砚的臀尖,呵斥道:“屁股抬起来。”

        沈砚不疑有他,顺从地抬高了臀部,湿漉漉的屄穴都快送上法乌斯的裆了。

        但是法乌斯却拿出了一根金色的细链,一头扣在了沈砚的阴蒂坠上,一头拿在手里。然后猛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手心里折好后一下下抽上了沈砚的臀肉和屄穴。

        “啊,你他妈…”沈砚瞬间破口大骂着想跑路,但一动栓在阴蒂上的细链就会骤然绷紧,将小阴蒂狠狠拽出来一顿鞭打。

        法乌斯将他重新推到地上,拉着阴蒂链命令他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爬行,稍微慢一点就要用皮带狠狠抽打他的臀肉和屄穴,直把肥圆的屁股打的满是红印子,殷红软烂的肉花也又红又肿往外淌水,像是滩滴水的春泥。

        “随便就对人翘屁股,你是母狗吗?”法乌斯当将军当久了,教训人时极其严厉,沈砚不过是被链子带着抬了下屁股,就被一皮带抽在了后腰,“既然是母狗,就要像狗一样爬。”

        但沈砚也是叛逆极了,他不仅不怕,还主动把屄往法乌斯笔挺的制服裤上蹭,边蹭边挑衅似的说:“行,我可以是母狗,但打算用鸡巴操我的家伙是什么,老公狗吗?”

        就像法乌斯了解他一样,他也懂极了法乌斯这个闷骚,居然转过身子用猩红的舌尖舔舐上了他隆起的裆部外裤,“典狱长大人,不来操操你的小母狗吗?你的小母狗可是背着你,给人骑了三年,狗崽子都下了好几窝……”

        啪——他又被打了,但这一次法乌斯终于哆嗦着手解开了裤链,提着阴蒂链命令沈砚正面对着自己。他还帮沈砚解开了脚铐,这样他的小母狗就能把腿盘在他的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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