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伦尼一边从后面顶他,一边吹着口哨给他催尿,还哈哈笑着嘲讽道:“沈哥这是在禁闭室都忍着没尿?存货很足嘛。”结果被暴怒的沈砚反手挠在了脸上,给这小红毛的俊脸留下了三道血印子。
最后他们一同倒进床榻,哈伦尼射了两次也有点累了。但沈砚的批依旧空虚的含着水,他很耐不住欲望,竟突然骑跨在了阖眼的哈伦尼身上,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还没够啊…”哈伦尼满脸崩溃,破天荒地质疑起了自己的性能力。
沈砚说:“你刚刚在我身上爽了,我也得在你身上爽回来。”
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吓得哈伦尼眼睛瞪圆了,以为这人还能硬起来操自己。
但沈砚却摸上了他软垂的鸡巴,攥在手里生撸,硬是在哈伦尼的哀嚎声里把人撸硬了。
哈伦尼受不了了,刚想不管不顾地奋起反抗他的淫威,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什么又湿滑又绵软的地方包裹住了。
“嘶,怎么会?”哈伦尼瞪着眼睛咚地摔回了床上,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裹进了多年生的肥厚海葵,那绵软又强劲的吸力简直爽得不可思议。
而且太滑了,越磨越润,越入越紧,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云端,被绵软的云彩环抱。
沈砚轻喘着啄吻他的嘴唇,上下起伏着摇晃屁股吞吃阴茎,他动作幅度极大,也不怕把人家的鸡巴弄折,把身下的男人当性爱玩偶使用着。
这口穴也太会吸了,水又多的要命,密集粘腻的水声简直要把哈伦尼的脑袋粘住了,让他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操肛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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