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爬,后穴里的肛塞还在一边震动,跟随大腿交替移动的频率朝着他的前列腺横冲直撞,没几下,他想射得难受的鸡巴就硬了,只是这次有了保鲜膜与鸡巴笼的阻碍,一分一毫的勃起也无法视线,反倒是坚硬的束缚陷入肉中,一阵阵的痛感令人晕眩。

        贺朝云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脑子也热热得不太正常,他愿意做任何事,只为了能让自己饱受摧残的鸡巴松快个一时半刻。

        他没少被折磨过鸡巴,因为他的雄主很讨厌看到他私自勃起的鸡巴,即便是挨操的时候也不许他硬,因为不想看到他从中得到一点快乐,就爱看他翘着不断滴水的鸡巴欲求不满与咬牙忍耐的样子。

        可生理反应哪里是自己能控制的?

        贺朝云在布满细刺的地上一圈圈爬着,惩罚似乎永无尽头,掌心、膝盖被刺破后流出的血液濡湿地面,雄虫抱臂冷眼看着,即便是满屋子充溢血腥气,地上被红褐色的污血布满也换不来一点怜惜。

        听着来自后穴的“滋滋”震动,肛塞打蛋器一般搅出一圈白色浮沫悬在他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血液的流失让他爬行的动作变得稍稍迟缓。

        “啊——”蔓延全身的电流将他淹没,意识在一瞬间短暂流失,他停了下来,蜷缩在地上无望呻吟。

        就在这时,恪尽职守的抑制环又开始了放电,电流让全身再次变得酥麻,每一寸肌肉、经络都在惨叫抽搐,最后的心理防线被轻易击垮。

        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雌虫在布满细小倒刺的地面上扭动身子,抽噎着求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aopinnet.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