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在贺朝云觉得自己要就此被尿憋死的前一刻,他两腿抽搐着,把尿喷了出来。第一股喷在了两步远的地面上,然后又是“噗噗”的几股。尿道中的淤堵似乎是得到了疏通,起了个头后,淅沥的尿逐渐增多。

        贺朝云看到自己尿在了地上,害怕自己弄脏了脚底贵重的地毯,想要回憋,却只能看着尿水不断从身体中涌出,源源不断,他憋了太久太多,似乎没有流尽的时候。

        身体因快感不住颤栗,把这泡折磨自己很久的尿舒畅排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小腹的隆起也渐渐恢复了平坦。待到全部喷完,马眼已经被湍急的尿柱冲得红肿外翻了。

        没了肚子里的那些尿,那只深埋进贺朝云身体的手隔着男人有着薄薄一层腹肌的肚子隐隐显露出轮廓,商皓用右手隔着那层柔软略有些滑凉、带着细汗的皮肉摩挲着自己左手撑出的那个小小凸起,异样的快感在心头燃起。

        如此情景让他想到了第一世在这个人身体里打上的标记,做爱的时候将颈侧的腺体咬破,属于自己的记号就会如同烙印一般出现在男人的后臀尾椎处。时隔许久,蹉跎几世,他都能清晰忆起男人信息素独有的微醺酒气,以及啃噬男人侧颈时,那具被自己拥入怀中情动时轻轻颤栗的身体。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强烈。

        把脑袋埋进他锁骨的凹陷处,深吸了一口气。虽没有前世的醇厚酒香,但也是出乎意料得香甜。循着气味一路细细啃咬着他的脖颈,借着光,看清他耳廓因敏感瞬间立起的纤细汗毛。

        “雄主?”

        还是这样,只一心想着那个暴虐无度的雄虫,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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