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他说,又用那只干净的手揉了揉贺朝云显得有些凌乱的发。

        商皓学会如何收敛催情信息素,以及各种信息素的释放方法后,就给贺朝云摘下了抑制环。抑制环下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比周围的更白些,又常常受到电击针刺,呈现堪称丑陋的凹凸。

        察觉到商皓打量的目光,贺朝云难为情地躲闪,他拢了些浴缸里的泡沫要去遮盖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他在炽热的视线下无处遁形,怕极了雄虫眼中下一秒可能流露出的厌恶。

        商皓用指尖轻轻摩挲男人颈子上的伤,垂眼将不忍掩盖,加快了手头清洗了速度。

        贺朝云身体深处的浊液没有及时清理,十几小时过去已经趋于干涸,难洗得很,灌了几次肠才彻底干净。

        全程贺朝云都安静忍耐着肠道被水液填满的不适,一言不发,只是两手紧扒着浴缸边缘,用力到发白。

        “对不起”他说,“那次对你太粗暴了。”

        说完只见贺朝云瞪大了双眼望向自己,似是不明白,开合着唇想说点什么。伸出食指点住了他的唇瓣,制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将人翻转过去细细检查。

        隔着水面的波纹,商皓看着这副千疮百孔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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