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病态的占有欲让他气得浑身发抖,要是觊觎他雌君的不是个漂浮在空中的灵魂,而是个有实体的虫。那无论他逃到星系的哪个角落,劳伊都能不费力气地把人寻来,再命人碎尸万段。
可现在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贺朝云怀了“自己”的孩子,眼睁睁看着那个随便自己打罚,第二天依旧会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的雌虫心里装了别人后对自己爱答不理。
无法惩治罪魁祸首,将怒气发泄在贺朝云身上的后果是贺朝云只会越来越讨厌自己。
自己的暴虐只会将“他”衬得更加美好。
其实那个人跟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接近他不也就是为了有个穴操,得个爽吗?
只是惯会喂人甜枣罢了。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遍袭全身,劳伊动了动手指用意识操控贺朝云颈间的抑制环,对他进行精神控制。
身下人这才顺从了些,挺身迎合起来。将无法排尿的痛苦抛去脑后,两手撑着地迎着冲击抬臀,肉穴也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肉棒,甚至学会了张口说些淫秽勾人的话。
贺朝云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下身的困顿让他无暇顾及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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