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冷声拒绝了那些无理的要求。
唱的这出戏起效用了,从刚才开始那个潜伏在他身体中的灵魂就在一遍遍尝试着争取主权,以比之前活跃几倍的架势扰得他心烦意乱。
劳伊甚至能通过他们一部分相联系的神经感受到那个灵魂的愤怒。
多吃了几粒药才堪堪压下。
他倚靠着大厅二楼的扶栏,目光穿过笼缝扫视着那个被自己玩弄得汗水淋漓、狼狈不堪的身躯,思量着要不要再试探一下那个灵魂的底线。
......
“自己插进去。”话音刚落,鞭梢便扫上他的侧臀,催促道。
贺朝云摸索着这根直径两厘米的尿道棒朝铃口塞去,他目不能视,但是因为私底下练过很多次,动作还算熟练。
这根尿道棒比正常堵尿的稍粗一圈,估摸是空心的,与导尿管相连后用来给他灌水。
可是他已经憋了不少了,还要再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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