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能取出来,贺朝云很果断地就将两腿打开,又迫不及待地把玉势拔了出来,“啵”的一下,被带出来的骚水潮吹一般喷洒在地面上。

        以为主人现在就要肏自己,他将湿滑的玉势放在一旁,转过身去就两手握着脚踝将臀部抬到最高,为下一刻可能会进入身体的肉棍期待地吞咽口水。

        两天没被疼爱过的小军奴今夜出奇的主动,一见面就主动求欢,对他轻轻晃动翘起的双臀。臀侧的烙伤经过这些时日已然恢复,一小方深色的烙印落在他白嫩的臀上,是与军营中拴着的那些军马一样的烙印。

        商皓心中萌生了一种新鲜的玩法。

        不知道主人在忙什么,贺朝云也不敢多问,等了一会儿也没被搭理只当是主人今日不想碰自己,突然生出的羞耻与难过让他觉得难堪,正想着要如何告罪,就听到商皓的声音。

        “今夜玩点别的?”

        听到了贺朝云肯定的回答后,商皓心情颇好,抱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还大方地赏了他一个吻。

        这些天战事上忙得紧,主人夜里一回来就是将他一把扯过来,草草解决了生理需求就踢开,今日却一反常态的亲了抱了他,这点温存已经足以将他哄得晕头转向了,连小腹的坠痛与小穴的瘙痒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正当他红着脸跪在原地还想索吻时,商皓已经捧了一手的东西撩帘进来了,尽数扔在了贺朝云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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