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中明了,贺朝云也不再试图逃避,手臂撑起身体,膝盖着地老实跪着静候主人上马。
要是腹中没存着两天的尿,贺朝云必定能轻轻松松撑起两人的重量,可换作现在的他,就稍稍吃力了,一边要顾着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的排泄欲,一边还要腰腹发力尽量稳住身子让主人骑得舒服,只是他再勉力支撑,腿脚依旧在不可遏制地打颤。
贺朝云强打精神,暗暗运功,让精纯内力流经四体百骸,手脚顷刻间便被注入了力量般稳如磐石,双手用力到指盖苍白,满腹的尿水随动作激荡不休,他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落下,砸向地面。
他如同一匹没有独立思想的马,被主人骑着,全被缰绳牵引着行走。在寝帐中爬了几圈后,贺朝云感受到缰绳正在引着他朝帐外走。
他这副模样,会被人看了去吗?
贺朝云心底犹豫,速度也慢下来。
猝不及防的,一鞭子落在他的身上,尿管发麻,疼得他差点没夹住尿。
商皓矮下身来轻按着“马儿”隆起的小腹,那里被一肚子的骚尿撑得滚圆如球,又凑在贺朝云耳边说,“这里存不住了吧?做得好今日就允你多尿些。”
一听到能放尿,贺朝云激动到一连打了几个尿颤,差点要撑不住倒下。
这诱惑太大,贺朝云早不顾得羞耻了,他振奋了精神就朝外头爬去,夜来的凉风拂过他光裸的身子,又刺激得他打了几个尿摆子,咬牙把强烈的尿意强行忍下,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挪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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