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这软软绵绵的触感,好似昨夜在哪里感受过。

        可是,昨夜……

        他好像没有碰过谁,唯一能与他有肢T接触的就是背他回来的林晚卿。

        “大人,”门外传来叶青的声音,思绪被打断了。

        苏陌忆将桶里的浴巾往自己肩上一搭,让叶青进来说话。

        “宋中书还是以病相辞,不肯接受大理寺的盘问。”叶青道。

        “哦,”苏陌忆语气嘲讽,“这个老狐狸。”

        他缓缓靠回到浴桶边,神sE冷冽地沉思了起来。

        宋正行的案子,还得牵连到两年前的一次h河赈灾。

        赈灾款项出问题,历朝历代屡见不鲜,本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大事。总归不过是过了这一朝,该杀的杀,该贬的贬。如若下面的人知趣,不痛不痒地拿一些又办事得力,皇上指不定也睁只眼闭只眼地放过去。

        可那次的赈灾却特殊在,朝廷向各州府收取的赈灾款中竟然出现了以次充好的“假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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