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再次席卷而来,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少。
“乳头好痒,帮帮我…”
带着哭腔和呻吟声的语句不断从苏言口中传出,大脑已经完全服从身体的本能反应,所有的羞耻苏言已然顾不得。
“不要…我不要高潮了…啊…”
第四次射精已经只是淅淅沥沥的几滴。
机器还在运转,苏言的大脑最后的思考便是合同第二条,若乙方对甲方有所求,需要称其主人。
“主人,帮我,我好难受。”
腰扭动的越发厉害,脚背也绷直了,两条腿虽然被固定住,却也在不断挣扎,屁股不断在皮革的床上摩擦。
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却始终抓不住。
胸口向上弓着,妄图空气能够抚摸从未被关照过的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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