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心知肚明。现在的斯波家就是个空架子,复兴就是一句空话。这也是他一直不想出来做事的原因。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斯波家没人了,他做再多终究是为她人做嫁衣,那还搞个屁。

        所谓直领无非是依靠他的威望维系,一旦事有不逮,伊贺众反水。他就是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今天得到的一切,丢得干干净净再赔上性命才够还清。

        可是没办法,自己约的p,含着泪也得打完。

        他在割脸时候的犹豫,就是最后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

        从结果来看,多年的社畜生涯,到这世界以后的苟且偷生,关键时刻还是无法冷却他的心。

        男人嘛,一生总有那么几个时刻头脑发热,想站着撒尿。

        既然如此不去想了,割都割了,干三好家就完事了。

        夜里,麾下一众姬武士环坐在义银身前,看他低头沉思。

        没有一人神色不耐烦,白天这场大戏,把伊贺众看傻了,也把她们给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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