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坐着马扎上一直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
她昨晚就没睡过,别人不知道,自己心里清楚,太兴奋睡不着!
不管如何,自己都不会退的。不过因为义银的搅局,不用再费心思鼓动士气了,直臣团已经炸了。
斯波义银,敢和我这么讲话,你等着。瞅了一眼义银,她猛地站了起来。
“恒兴!为我披甲。”
“是!”
挂架上,先代织田信秀的兜胴铮亮,倒影着信长的脸,暴戾恣睢。
从幕府里出来被寒风吹了吹脸,义银之前的亢奋状态慢慢冷静了下来。
忍不住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这次说话太得罪人了,一点没有资深社畜和气生财的觉悟。
以后和直臣们可怎么相处呀,她们都是信长的嫡系,光想想就觉得脑壳痛。
人家前田利昌资格老,倚老卖老大家看着利家的面子捏着鼻子认了。我算啥?一国人众立了点功劳就抖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