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本多正信肃然道。

        “石山本愿寺一直在克制,但织田家的气焰过于嚣张了。显如上人已经快要压不住伊势一向宗,近江一向宗的愤怒。

        而且,池田恒兴去了堺港,磨刀霍霍不知要向谁动手。石山本愿寺自己的精神也很紧张,随时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就爆发冲突。

        您吩咐我挑唆一向宗与织田家的对立,但说实话,感觉我似乎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看着就行了。

        石山本愿寺与织田家之间,早已堆满了干柴,只缺一个火星,即可成燎原之势。

        织田家在伊势与近江两国推行的新政革新,与一向宗的利益背道而驰。

        而堺港与石山的关系又太过紧密,随着织田家逐渐控制住摄津国,石山本愿寺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即便显如上人不愿意与强盛的织田家敌对,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无非是等待一声绝望的铁炮响起。”

        明智光秀转身返回茶室,拿起桌上有些冷却的茶汤,抿了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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