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第二千寻在身后提醒道:“我说二位,这会儿就没必要在这儿客套了吧,里面关着两个梁山的细作,指不定什么时候,梁山的贼人就进来了,二位还在这儿闲谈?等问出了什么,千寻与二位公子摆酒,一醉方休如何?”

        刘霄庭看向第二千寻,虽然是下人打扮,但举手投足之间与之前相见已经截然不同,隐隐有一种肃杀之感,令他都有些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江宁急忙笑道:“好,咱们一起去问一问?”

        “大哥说了,全权配合你,这边还是这边?”刘霄庭指了指左右,左边关着的,是张青,右边关着的,是孙二娘。

        江宁想了想,低头在刘霄庭耳边说了几句,却见刘霄庭有些疑惑:“如此,能行?可有把握?”

        江宁伸了伸手,比划出个七来,刘霄庭便不再说什么了,招呼了四个人过来指着江宁道:“你们两个,跟着江大哥去这边,进去之后听江大哥吩咐就行了,你们两个,跟我来这边。”

        四人点头称是,旋即分开,跟着二人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张青被绑在梁柱之上,身前吊着两盏油灯,将仅有五六平的小屋子照的格外亮堂,身上早已经是皮开肉绽,眼睛红肿,眉眼之处流出鲜血,已经隐隐有结痂的迹象,耷拉着脑袋,见江宁四人进来,却是扫了四人一眼,旋即又闭上了眼睛。

        江宁又与身后两个庄丁嘱咐了几句,二人便后退几步,站在了门口。

        江宁与第二千寻朝前走了两步,紧接着,江宁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咂咂嘴,将茶盏缓缓的放回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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