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事儿?直到今天,第一次直面死亡,那种歇斯底里的呐喊和对死亡的恐惧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思想,直到最后被解开绳索的一刻,才真正的意识到,不说,真的会死。
头被砍掉之后,原来身体还会抽搐,就连四肢都还会动弹,第一次看到了血管之中狂飙的鲜血。
当看着第二千寻的时候,如同见到了判官一样,那手中的笔,不再是普通的毛笔,而是生死簿的笔,为了活着,他决定说些什么,只要说,就能走。
“呸,叛徒……”有人啐了一口,以一种鄙夷的眼光去看第一个吃柿子的人。
那人也不管,颤颤巍巍小声在第二千寻耳边说着些什么,片刻之后,第二千寻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了些东西,而后江宁又问道:“你认识他们中间的谁?告诉我他们的妻儿老小都在哪里,这十两银子也是你的。”
那人一愣,台下却是轰然爆发出滔天的咒骂之声。
“你不说,他们也会杀了你,还不如拿了银子跑路,梁山还能容得下你吗?”江宁却是笑了笑,这笑容,如同一个笑面阎王一般,令人看了胆寒不已。
那人只是犹豫了片刻便道:“诸位对不住了,来梁山这么久,都是大人物喝酒吃肉,我们这些小喽喽能得到什么?”
旋即指着其中几人,将姓名、籍贯、亲人等一些最基层的信息说给了第二千寻。
第二千寻点着又确认了一遍,将十五两银子递给了那人,摆了摆手:“走吧……”
那人拿着银子,却是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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