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司?那是什么?”赵寅皱了皱眉,他在兵部少说也有十年,却不曾听说有这么个地方。
谭禛忽道:“靖安司,我倒是有所耳闻,好像是隶书大理寺之下的机构,靖安司的统领是正三品的官职,配一枚司礼印,乃是独立的情报机构,没想到竟然在金陵还有活动。”
谭禛是从三品的官职,与高俅一样,这靖安司的司礼竟然是正三品,比他们还要高上半级,这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高俅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有谭禛作证,说明这个衙门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如此一来,这情报,应该是极有价值的。
谭禛接过那张羊皮图,摊在桌子上,打开书信,却是对于羊皮图的注解,三人对视一眼,却听高俅道:“这位兄弟用如此重要的羊皮图做包裹,包住些金银玉器,若是遇到了劫匪,大多也都是抢劫里面的金银玉器,对于这破烂羊皮,随手扔了也不足为怪,可偏偏这羊皮图,才是此行的目的,你靖安司,有些东西。”
那人拱手道:“大人谬赞,都是些江湖上用的手段,登不上台面,东西已经送到,小的告辞。”
“来人,取纹银百两,与他送回。”高俅对着帐外道。
那人却摆了摆手:“大人不必了,都是为朝廷办事,不分你我。”
高俅却是一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谭禛闻言,也是颇有动容,一个小小的信使,在他们这些将军面前算不得什么,与庙堂之中的那些大人想比,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偏偏是这类人,在大义面前,却能将所有的事情模糊,只为达到一个目的。
那人离开之后,高俅却道:“去请宁将军……不,我们去宁家军中……”
即便此次高俅有圣旨,统领此次剿匪事宜,身后又有权倾朝野二十年的左相作为靠山,但对于宁缺,这位在大夏朝屹立了三十年不倒的虎威大将军,他还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态度。
一队人马朝着宁山府的大营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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