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云的话刻薄刺耳,高文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自己轻贱。
此时的高恒云直接以“贱胚子”称呼自己,彻底触碰到了高文鸳心中的痛处。
高文鸳扯开嘴角,笑的如同五月枝头绽放的白樱。
“贱胚子怎么了?”
“贱胚子坐上了高家贵女的位置与你这个贵子平起平坐,昨天的家族议会上我们两个面对面的坐着。”
“高恒云注意你的言辞!”
“我暗示你?我暗示你什么了?”
“你敢把话当着叔父的面前说清楚吗?”
高恒云闻言脸上轻蔑的神色变得愈发明显了起来。
“面对面坐着?面对面的坐着就能够平起平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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