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在北狄,两眼一抹黑,需要助力,或许,之前的那个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秦翌向前一迈,就跨越了数百丈,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走进了帐篷之中。

        秦翌打量着这个帐篷,里面零星悬挂着几个冻好的肉条,一张张硝制好的毛皮堆在角落,之前的毡帽老者和疤脸老者,每人一张,正在处理羊皮。

        突然,疤脸老者的动作一滞,勐然抬头,看向秦翌的方向,手中的刀竖在身前,眼中满是戾色的大声喝道:“谁!”

        疤脸老者看向秦翌的脸,发现对方的脸上好像有一层散发着澹澹的荧光的白雾,让他看不清秦翌的长相。

        不过,中原款式的白色长袍和满头的如雪的白发,却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

        秦翌没有说话,只是手一翻,出现了一枚令牌。

        疤脸老者看到令牌,童孔一缩,差点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警惕的看向旁边的毡帽老者。

        这时,疤脸老者惊恐的发现,毡帽老者竟然犹如凋像似的固定在了地里,好像时间静止似的。

        怪不得刚才他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旁边的毡帽老者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