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侧极其隐蔽的鳃部翕张了一下,往水里吐了一串气泡。

        接下来,不管你怎么绞尽脑汁、态度温柔地跟鲛人说话,他都没有再做出什么反应——甚至不肯把身体翻过来。

        要是他并非鲛人,你真要怀疑他会窒息。

        离开了这间简陋的小木屋,你跟几位兽人就开始潜心研究该如何彻底解决病变,这当中当然少不了某位兽人的呻吟低泣,也有可能会有谁难以忍受地蜷缩着脚趾落下泪来。

        反应最厉害的还是蒂埃里,他的羞耻心似乎格外重,其它兽人还能勉强配合,蒂埃里就不得不由雷斯和乔兰按着,以免强行挣扎着跑出去。在一整个下午过去之后,蒂埃里已经彻底不理你了,当你低着头、凑近他安慰时,他恨恨地把你头上戴着的、由他缝制的兽耳拽走了。

        你看到他的眼里溢满羞耻的泪水,嘴巴被咬得通红。

        伊恩好像对此感同身受,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最后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反倒叫蒂埃里毛茸茸的耳朵都抖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有人把你叫醒了。是救援小队的一位兽人,休息的位置离卡弥落待着的小木屋最近,白天跟你打过招呼:“嘿,芙洛西妲,你去看看那个鲛人吧,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反应很奇怪……”

        卡弥落怎么奇怪先不提,你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奇怪”的兽人:“叫我的名字?”卡弥落开口说话了?

        “是的,听起来很痛苦,所以你最好快点去来看看。”

        乔兰被你们的说话声弄醒了,小声问:“怎么了?”

        不想再吵到其他人,你把手拢成一个圈,放在嘴边,用气声回答:“没什么……我去看看卡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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