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是我!”胡铭仙笑了,笑中有泪:“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大变样了啊,比丫丫那丫头变的都厉害……”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胡铭仙坐下后,沈文斌叹了口气道:“前些年,你姨娘来说你去m国治腿去了,说是一定能治好,现在看来,你爸妈,你外婆也就可以放心去了,临终前,你外婆还念叨着你呢……”
“外婆……”胡铭仙心中又是一痛,并不是因为没能救活外婆,毕竟人有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只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临终前还让外婆挂念着自己,没能让她老人家安心离世。
“好了,不要难过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将钓起的鱼儿放回池塘,沈文斌宽慰一笑道:“带了鱼竿来,就陪我钓会鱼吧。”
“好。”擦了擦泪水,胡铭仙傻傻一笑。
老树下,伴着微风,一老一少,不知从何处起,说着胡铭仙从小到大的小事,说他小时候是如何如何的调皮,别看胡铭仙上学的时候是一个阳光大男孩温文尔雅,可他小时候可真的是调皮。
每次跟沈梅来外公家时,跟小伙伴一起爬树,偷西瓜什么的还算好的,要是闹翻了,当场就能干架的,有次就把同村的一个小孩打的流鼻血了,都被人家长追到家里来了,最后被外婆拿棍子狠狠教训了一顿。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时候的外婆是真的凶,家里人都怕的主。
直到日上三竿爷孙俩打算回家做饭,胡铭仙一边收着渔具,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外公,你知道爸妈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我记得我问的时候,他们从来不跟我说。”
刚准备提起鱼桶的沈文斌,身子铭仙顿了下,又缓缓直起身看着同样停下动作的胡铭仙背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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