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储云川,你做什么……!”
夏星沉手肘撑床,禁不住弓了腰,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短促呻吟,夹着储云川的手达到了高潮,大脑闪过一簇簇烟花般绚烂光亮,一股又一股的水液从颤抖的花口里喷出,持续喷了好几分钟,浇湿了身下一大片,滴滴答答到处流淌着,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
颤抖的腿间花口痉挛抽搐,水液狼藉滴落,淡粉阴茎高高翘起,顶端流出一点腺液。
储云川收回了手,胶质手套上反射着明晃晃的水光,滴落着腥骚淫液,他低了头,挺直的鼻尖靠近,嗅了嗅指尖。
“稍微摸一摸,这么快就潮喷了,储白商从来就没有满足过你吗?”
夏星沉失神地望着储云川,眸中浮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几缕干湿的黑发沾在颊边,细细喘息着,红唇贝齿间隐约可见一点软舌,看起来仿佛落在陷阱中却不明白自己处境的小兽,很是费解怎么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哥要是不行,要不来找我吧?”储云川俯了身,沾满了水液的手套捏住了夏星沉的下颌,目光肆意打量,“想来也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有心无力,想动也动不了你吧。”
夏星沉脸上的神情从迷茫转为恼怒,他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抵着储云川压下来的胸膛,道:“你在说什么,储先生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那我们来打个赌。”储云川笑了,眉眼却浸着森森寒意,“就赌你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了,储白商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对你出手。”
“你出国读书读傻了吗?——”
夏星沉气得头脑嗡鸣,一把推开了人,想下床离开,却被揽住了腰又按倒回去,两只手腕被单手抓住按过了头顶,身体被彻底覆盖住,高三的时候褚云川便高过夏星沉大半个头,几年过去,褚云川仿佛又长了一截,高大体格充斥着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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