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白商缓步走近,哑声道:“星沉,看我。”

        夏星沉抬了湿漉漉的眼,迟疑地望向储白商。

        “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储白商问。

        夏星沉视线闪避,不敢和储白商对视。

        上次被储云川强迫做,他只觉难堪,但今天被褚云川压上床,恍惚间纵容心思闪过,夏星沉自觉问心有愧。

        储白商轻叹一口气,低了头,伸出温热指腹摩挲着夏星沉唇上深深的牙印,道:“他做的你不舒服吗?怎么这么用力咬自己?”

        夏星沉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又听得储白商一边拽下了自己领带,一边对储云川道:“星沉的小逼太敏感,很容易就高潮,次数多了又受不住,最好把星沉前面绑起来做,他身子本来就虚,再怎么撒娇求饶也别给他解开。”

        “储先生……?”夏星沉神色茫然,怔怔的,一时没看懂储白商的反应。

        储白商将夏星沉前面挺立的玉茎缠了起来,低头吻了下夏星沉的唇,道:“不用说对不起,别怕,选不出来的话,就一起选吧。”

        夏星沉终于听懂了,惊愕地瞪大了眼,视线落在储白商的跨间,西裤间不知何时已隆起了一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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