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沉哑了声,叫不出来,浑身发着抖,只有生理性爽出的泪水从艳红眼尾滚落。

        “好胀……”夏星沉神智不清地胡乱求饶道,“太多了……真的不行……”

        两个男人已经听不进推拒的词了,存了竞赛的心思般,啪啪狠厉肏干着,两根肉茎无情地奸干着娇嫩的双穴,圆硕龟头对准了敏感点恶意碾磨捣弄,恐怖尖锐的快感如不停歇的电流持续电击着理智,淫水失了控地往外喷,打湿底下一大片床单。

        “慢点……慢点……!太深了……”

        夏星沉坐在两根鸡巴上,身体里泛起酥麻的快感,抱着被顶起凸起的肚子呜呜地呻吟哭叫,错觉自己被两只野兽按在了爪下无处可逃,怕自己会被两根可怖的性器捅穿。

        “你再叫谁慢些?”储白商问,“是我,还是他?”

        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夏星沉的耳间,夏星沉害怕得浑身哆嗦,摇着头,又哭又叫:“叫你们两个!……要被干坏了!……呃哈……不要了……不要两个人一起……出去呜……”

        夏星沉哭得委屈,却叫两个男人更加兴奋,同时一记深顶,噎得夏星沉白眼微翻,说不出话来,两人非但不收敛,而后疯了似的干得更加狠戾。

        毁灭般的快感倾覆压来,夏星沉实在受不住,腿根打着细颤,两口小逼坏掉了一般,潺潺骚水越干越多,不停地顺着交合处往外流淌,淫靡的水声咕啾作响,身前站立的粉茎憋得胀痛,顶端渗出一股股黏液。

        “解开……”夏星沉求道,“给我解开好不好……我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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