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白商道:“去了浴室让星沉把腿张开,扇几下逼,星沉就会哭着又潮喷又射尿。”
夏星沉神智迷乱地躺着,濒死般大口大口呼吸,偶尔听得一两句兄弟俩对他的交谈,已经快羞臊得晕厥过去——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这么自然地讨论这种事……!
褚云川插着夏星沉往浴室走,一副精神十足可以再来几轮的模样,夏星沉在半路怕得没忍住,饱受折磨的小逼被轻撞几下,颤立的粉茎哆哆嗦嗦地尿了褚云川一身。
夏星沉张了口,泄愤似的咬在褚云川肩膀上,咬得极深,泪珠大颗大颗往下砸,哭得可怜极了骂他:“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尿地板上……呜……好丢脸……”
褚云川一点也不觉得痛似的,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张扬笑意,哄他道:“我的错我的错,不丢脸的,只有我和我哥知道,等会儿我就来收拾,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夏星沉被放进了浴缸里,双腿紧闭,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背过身不想看人,褚云川蹲在旁边握着他的手连声地哄,褚白商摸了摸夏星沉的头,道:“部分地区已经合法承认三人结婚领证。”
夏星沉被吓到了,怔怔地看储白商:“什、什么?”
“你听见了我说的什么。当然,领证只是个仪式,设定意定监护人更有法律意义,”褚白商替他撩开垂落的沾湿额发,轻声道,“我知道星沉顾虑什么,要是实在害怕,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换个地方生活。”
浴缸中的温热清水渐渐浮过腰间,淡白的水雾氤氲漂浮,柔和了面前两个人相似的眉眼。
“我、我还没想好,”夏星沉想躲,但是前后路都被两个男人夹击,根本没有避开的空间,手足无措,“结婚这件事对我来说太早了,我也没想清楚我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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