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小双儿,谷曹心中自有一番打算,虽说这双儿衣着锦服,华贵无比,但是京城内每年被他和兄弟谷老二拐走的稚子小倌和闺阁名门女不计其数,只要过了这条水路,转卖到扬州,到那时山高水长,无人会跑那么远寻一个丢失的孩童或女人。

        且扬州的云良阁是官府设立的,专门调教那些犯事落难的官员子女,打着朝廷的招牌行事,楼里面打手众多,调教人的手法数不胜数,种目繁多,保管任何一个贞洁烈女或者大家公子进去,都被调教成绝世淫娃,日日夜夜只会想着男子的大鸡巴,脑子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连逃的打算都没有。

        谷曹知道那些所谓的清流官宦和富商读书人,内心里的龌龊多的是,原本云良阁里只有容色倾城的女子,后来为了讨好当地的一些官员和商贾,增了粉嫩乖巧的娈童和幼女,即便是如此,那楼里管事的云妈妈还托他们这些拍花子去寻找些双儿和商贾家的幼子来充实云良阁。

        商贾家的幼子自幼锦衣玉食,养的极为精心,精通诗书礼法,天生一张机灵可人的模样,身子粉嫩白皙,骨柔肌腻,仪态大方,自然是那些穷苦人家主动买入青楼里的面黄肌瘦的痴傻子女,一副奴颜媚世的模样所比不上的。

        原本在上元佳节的灯笼摊旁,他一眼便看中了这个小公子,还以为是哪家女扮男装出来玩的小姐呢,长得水灵灵的,十指纤纤,肤若凝脂,美目顾盼生辉,一双朱唇,语笑嫣然。他小心翼翼地跟守了好久,确定四处无人,月黑风高之时,才在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子里面将这个小美人用沾了蒙汗药的布给弄晕,带走绑起来关在船舱内。

        本来想着将这个小美人扒下裤子看看骚穴是不是极品,有无损伤,结果竟然发现这个小尤物竟然是个双儿,看着那一片白皙莹润的大腿根处颤抖的软肉,中间那一抹不断翕动着流出淫水的蜜穴蠕动着。这个是人牙子口口相传的一个阴损法子,怕这群被拐来的肉票们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每个都灌了几口春药,让他们被情欲折磨的身子如春水一般瘫软无力,也就没有功夫想跑了。

        但是,如今谷曹看着眼前这副淫欲的肉体,腥甜的淫液味道直冲大脑,这是最好的催情药,淫荡骚媚而不自知的少年只顾自用力收缩着花唇,让两片敏感瘙痒的软肉互相触碰摩擦着,缓解身体内那股浓烈的情欲,殊不知这样反而极为诱人。

        谷曹的目光暗了暗,喉头剧烈的抖动几下吞咽下去口水,但是裤裆拿出激扬鼓起的布料宣告了他内心的不平静,眼前这个少年堪称人间殊色,这次错过了不知道下次几时能在碰上一个。

        若送进云良阁里,假以时日,好好调教必定名动扬州,春宵一刻值千金。到那时就不是他谷曹能够享用的了了,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亵玩一番,只要不损伤雏子内膜,浅浅狎玩蜜穴和后穴,那滋味相比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思及此处,谷曹不禁心头欲火四窜,流及四肢百骸之中,壮硕的身子猛然间变得无比燥热,耳边萦绕着这小淫货叫春似的媚吟浪叫,看着少年不断磨蹭着充血红肿的花穴,汩汩的流着粘腻的淫水。裤裆处的性器不由得充血硬挺起来,将裆部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看那处分量就知阳具定然不是俗品。

        谷曹将少年搂抱在怀内,走出船底舱内,沿着楼梯进入到自己的平日住的舱内。这艘专用来拐卖运送人的船,共上下两层,第一层在甲板之上,而甲板之下又有一层,空旷且隐蔽,那些被弄晕的肉票们都被藏在最下面的船舱内,即便是碰上官兵也能轻易躲过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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