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看着小淫妇两腿中间不断肿胀的玉茎,有些好奇,这双儿,他也只是听说过,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听闻双儿性欲旺盛,且大都身负名器,既有男子的阳具,也有女子的媚穴,前后可入,也可以如女子一般怀孕产子。

        只是,这玉茎不知道有什么妙用,钱员外看向一旁准备好的助兴道具,有了些主意,他从中拿起一个状似簪子般的物件,将尖端对准林羽不断流水的马眼,慢慢的戳进去。

        “啊啊~~~不要~~好相公~~嗯啊~~不行的~~~会坏掉的~~~人家~~~要被玩坏了啊啊~~~”林羽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潮红,全身布满情欲的痕迹,簪子慢慢的进入尿道里面,一股灼烧感从里面传来,随着簪子慢慢的深入,灼烧感却变成了想要失禁的感觉。

        马眼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簪子尽数插进尿道里面,膀胱被尖端顶弄着,那股想要失禁射出些什么的感觉愈发强烈,可是偏偏又无法射出,林羽又难受又爽,不由得浅浅的呻吟起来。

        随着钱员外的操弄,身子不断摇晃,而小阴茎内插着的簪子上的铃铛也不断清脆的响着。

        两人剧烈的操干将身下的床榻都撞的晃动起来,“吱呀吱呀”的不断作响,帷幔不轻摇飘飞。

        粘腻濡湿的骚穴凑在男人胯部,贪吃般的吮吸着囊袋,仿佛连囊袋都要吞咽下去一般,被大鸡巴抽插的骚穴异常灼烫,整个骚逼酥麻酸软。

        骚穴被整根肉棒抵住,林羽脸上荡漾着惊人的春潮,被钱员外都肏干的熟透了,修长的玉颈无力的靠在钱员外胸膛上,身上的肚兜如同破布一般堆积在腰上,整个人都散发着骚烂糜乱的气息。

        粗壮坚硬的肉棒无情的捣弄着糜烂的双穴,林羽酥软无力的将腿盘在钱员外的腰腹,大股大股的淫水把大腿根冲刷的光滑粘腻,他的腰肢向前迎合着撞击的频率,每撞一次就被操干到穴肉最深处。

        钱员外的龟头挤压着酸软无力闭合的子宫口,毫不留情的鞭挞进去,一股强劲有力且滚烫的精液直直的射进宫口内,林羽感觉自己的骚屄都快要被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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