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恋心毫无自知之明,她的心b她想像的还要软,在面对帅哥的时候,尤其是她已经感觉到心动了,其实嘴上不饶人,说着要惩罚对方,放水也是必然的,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没什麽不好的,没必要非把关系Ga0僵了,日後见面多尴尬,自己多少也是另外两个可攻略角sE的朋友,自己与朋友夫总有不得不相处的时刻。
「不是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因为我让你不开心了,惹恼了像你这样的美人可是我的罪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的笑脸,要是他们知道我让你生气,怕不是得排着队来砍我。」言下之意是,我可是一个弱势的男子,如果你不保护我,还有谁能保护我,不要再与我计较了。
「既然你如此了解情况,就做好觉悟吧。」说是这样的话,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为恋心完全没有想出任何损招来折磨这个男人,或者说就算想出来了也舍不得这麽做,即使知道这样可能是受到了自己的好感度的愚弄,却又有一种心甘情愿的感觉,有些微妙,有些yu罢不能。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我需要付出什麽样的代价了吗?因为我是诚实的人,我必须向你承认,我对於你想要我怎麽做很好奇,你可不要因为这样就觉得我是一个怪人。」男人虽然也觉得绅士有什麽错,可是如果是别的男人对恋心行绅士之举动,他可是百分之百跳脚的,恋心是他的,别人绝对碰不得。
「你不要b问我这种事情嘛。」怎麽办?如果说出口自己想不到任何办法整蛊别人,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可是她也想不到别的藉口,就只好照实说了:「真是的,你这样很没品诶,不就是欺负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麽办法欺负你吗?」就算是把自己的弱点展示出来,也要责怪对方几句,这样买卖才不亏。
自己的心上人怎麽可以这麽可Ai,就连使小X子的样子都充满了少nV感,他的心暖洋洋的,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就越发地让nV孩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件正事,他到底是不是一个轻浮的人,现在nV孩很关心这件事,可nV孩还未发觉,自己会关心这件事就说明他已经临近她的心门。
「那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了。」毕竟这个男人来到恋心的家里,可不是为了和她吵嘴,并且只看到恋心穿襦裙的,虽然好像有点让恋心不悦了,不过一码归一码,该要的福利还是得有,决不能有一丝一毫退缩的软弱。
「纠结在这个话题上的确不好,那你有什麽好的提议,我可以听一下,这个我还是不介意的。」恋心也觉得老师纠缠在对方出言不慎这个地方是件挺无聊的事情,她自己也想去g点别的,不过依然希望对方在场,也不知道这是什麽心态,可能是想让对方在自己面前多犯几个错误,好在将来翻旧账。
这心思可真是,缜密?这麽说也不太好,缜密可是一个褒义词,不能用在这种居心不良的地方。
「我还是想看你穿褙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终於说出来了,他不是要求婚,也不是告白,只是想央求一个福利,但因为会暴露自己绅士的趣味,就变得不是那麽愿意提及了,可是做了无数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发现即使被讨厌了,也b永远看不到她穿褙子那副X感的模样强。
「你这个人怎麽这个样子?又说我一点也没有成长,就想看我身上成长的最为成熟的地方,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给你占便宜呀?」不过衣柜里的褙子的确很久都没有拿出来穿穿看了,恋心对它们也有一种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感,所以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穿褙子给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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