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英雄主义的发言,真是将小nV人的心思隐藏得踪迹全无,戏子做出了这般慷慨陈词,让将军对之刮目相看,想不到本国的戏子都能有这样的觉悟,这是一个多麽了不起的国家,一个多麽了不起的时代。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很骄傲,我的儿子不喜欢刀枪之流,我可正愁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後继无人呢,你要是真的想钻研一二,我可以亲自教你。」将军此刻有着对家传武学的骄傲,和能够多和戏子相处的欣喜。
在两人闲暇的时间里,将军将浑身武艺手把手教给了戏子,按理来说,两人这样亲密的交往,将军早该发现戏子对自己的情意了才是,可是将军却是一个过於迟钝之人,对於nV孩的心思无法敏锐地感受到。
「奴家何时才能和将军一样,征战於沙场之中呢?」戏子想说的话不是「和将军一样」,而是「陪将军一起」,但是那个时代的矜持让nV子没办法那麽豪放地说出自己的心意,就好像对一位男子动心,都是什麽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即使这个nV子已经做出了征战沙场的觉悟。
「你原来是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吗?」将军还是被惊到了,他以为戏子说要保家卫国,是说笑的,他虽然不介意将自己的武艺传授给戏子,可是在将军的认知里,戏子仍然是一个需要保护的物件,至於上战场之类的事情,是绝对轮不上戏子的,况且戏子出征,岂不是显得这个国家无人、软弱可欺,影响太不好了。
「将军的武艺难道在军中算不得数一数二?我既已得到将军的指点,只要足够用心地反复练习,不就在武艺这方面压倒很多将军手下的兵了吗?」说起来,这麽谦卑还真是不甘心呢,戏子想要的不是成为将军手下的兵,而是和将军并肩而行,甚至在将军遇险之前以身守卫将军的安全。
说不定这会成为一个传奇,被载入史册,供後人欣赏呢,就好像自己和将军的故事一直延续下去了一样。
「你终归是个nV人。」将军想说的是你终归要成为我的nV人,我又岂有让我的nV人上阵冒险的道理,「这些舞刀弄枪的事本就不该是你考虑的,这事怪我,一时兴起就教你习武,让你弄不清nV人的本分了,上阵杀敌那是我的事情,怎麽着也轮不上你一个nV人来做。」将军是舍不得战场上刀剑无眼会伤到戏子。
可戏子听到将军这句话,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将军是瞧不上nV人,还是瞧不上奴家?」只不过是想陪在将军身边而已,虽然明白自己身份低微,不能妄想将军会把自己放在心间,可是再怎麽卑微,也很渴望能够得到心上人的肯定,将军这样粗暴地拒绝戏子,而且说戏子是没有做好nV人的本分,她得多伤心啊。
「我怎麽会瞧不上你呢?」将军有些後悔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抚m0了一下戏子额前因为过短而无法梳理好的头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看着你,就像看着自己的nV儿。」不,他分明是想着就像看着自己的nV人的,却不愿意那麽说,他不愿意那个nV人觉得自己是个对她有所求的人,他希望她眼中的自己是忠厚长者。
「是nV儿吗?」好像应该满足了吧,也是啊,将军长了自己那麽多岁,就算把自己当nV儿看待也是合情合理的,况且将军在传授自己武艺的时候那麽毫无保留,除了把自己当做了nV儿以外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