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往生花到底把她送到了什么地方?
从前?
还是未来?
“你为什么长这样?”春喜在情欲翻腾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轻抚萧如青的脸,眉峰、鼻梁、下颚,试图摸出骨相,不解地问道。
妖与妖不同,正如人与人不同一样。
萧如青浅薄开朗,问什么答什么,说道:“忘了,好像没化形的时候,我总看到一个男人的画像,所以就长这样了。”
“一个男人的画像?”春喜心跳一停,这只狐妖跟她师叔长得一模一样,还能是看到了谁的画像?
肯定是看到了她师叔的画像。
但她与师叔相处五百年,可以确定的是,她师叔从来没留过什么画像。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