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小恩子乘船经运河北返之时,刚到吴桥境内就听闻鞑子进攻京师,真是急煞小的,只能和将士们昼夜不停的赶回,看到万岁爷无恙,京城无恙,小的这才放心了。”他说到后面时,心中也非常激动,泪水都开始经在眼睛里打转。

        “噢,你们从运河返回,听说沧州一带的漕仓都已被鞑子占领,就连运河都被封锁了控制,你们没有遇到鞑子?”

        孙承宗并不认识王承恩,此前在家赋闲时,他对于朝中之事也颇为关心,东南匪患,这么大的事情,自然知晓一二,很快便听懂了他们的话。

        “是啊,小恩子,这京城之兵马都已经调回城内,你们没有遇到鞑子兵?”朱由检也感到很是奇怪,他们从运河回来,按理说,他这几个兵,纵然有船,如果遇到鞑子,肯定没法抵抗。

        一时间,曹化淳和小卓子等人也是一头雾水。

        王承恩听后,将他们怎么在船上遇到鞑子,怎么遇到钟自标他们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边。

        “钟自标,公公是说,收复通州的是东江军的钟自标?你们在沧州还斩首鞑子二百多级?”孙承宗听后很是惊讶。

        如此说来收复通州的兵马,果真是东江军,这钟自标他以前并未听说,不过按照王承恩的说法,此人只是游击官,竟然由此能耐,一时也宽心了不少。

        这些日子以来,明军逢战必败,就好像套在他脖子上的魔咒一样,而钟自标收复通州,虽然斩首不多,却正好帮他打破了这个魔咒。

        “小恩子,刚才你说,你们还俘虏了鞑子四十多人,这可是真的?”朱由检听说还俘虏了几十个鞑子,龙颜大悦,此前只听说明军有多少投降的,现在他们竟然也俘虏了鞑子兵,这可是奇功一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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