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参将,你我二人,虽无隶属关系,鉴于现在的形势,只要我们能活着离开永平城,兄弟们的去留,只要不是投鞑子,钟某自是不会过问。”见阳永定没有反对,钟自标也顺坡下驴,顺着他说道。
这个时候,只要他不捣乱,让自己能够集中城内兵马,再图谋划。
“都这个时候了,阳某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钟兄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既是如此,那咱先突出重围再说以后的事情。”
阳永定自知实力不如钟自标,如果强争下去,恐怕自己也讨不着好,干脆兵马统管权让于他算了。
看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祖兴业和华高义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众人商议,决定坚守永平,静候援兵。
阳永定虽然在议会上表现的大义,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也学会了隐忍。
暗夜笼罩在永平城的上空,除了兵营中门外还有两盏油灯外,那就只剩下伤病房的那盏昏暗的青油灯了。
阳永定从大营中~出来,路过伤病房时,站在营外还能听到那些受伤士兵的呻~吟声。
他只是稍稍慢下了脚步后,又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营帐,正要准备睡下。
“将军,您睡了吗,卑职是易大海呀。”
窗外传来步兵营,从百户,易大海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