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回压住胸腔的怒火,上前道:“大帅,让我们黄旗营去,刘国能胆敢背叛,也应该让他知道,湖广,到底是谁说了算。”

        张献忠从病榻上站起来,拒绝了孙可望等人的搀扶,独自坐到了营房的主位上后,凝视众人,道:

        “现在,可不是对付刘国能的时候,房县,竹溪、竹山等地,尽落唐学志之手,保康大营两万担存粮,也都进了唐贼的腰包,大军断粮在即,我们要做的是撤兵~”

        “大帅,不能撤啊,咱在襄阳,付出了这大的伤亡,岂能就这么轻易撤走了。”

        “是呀,咱在襄阳城下,损失了五六万人马,眼看就要攻入城内了,怎能轻易撤退呀。”

        “大帅,属下的家眷还在房县呢,要是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呀。”

        众将领们一片哗然,更有人哭哭啼啼的打悲情牌。

        张献忠沉着眸子朝着众人扫视一眼后,长叹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哭哭啼啼,现在咱们是四面受敌,一旦唐学志攻占了南漳,我们十几万人马,就会被压在襄阳狭小地带。”

        “这样吧,明天一早,定国率领前锋营赶往南漳,一定要在唐学志进攻之前,进驻南漳,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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