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道友,你可真是不声不响,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汪海潮平静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阴阳怪气。
南宫谨苦笑一声,“道友既已心想事成,又何必得理不饶人。”
“哼!”
冷哼一声,汪海潮盯着南宫谨。
“我原本,可以不付出那么大代价的!”
南宫谨收起苦笑,正色道:“你也没必要强行留在这儿,何苦来哉!”
的确。
汪海潮和南宫谨不一样。
后者有家族拖累,急需一片休养生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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