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问的是，我要了却的是什么心愿吧？”
“什么心愿！你实现后就滚！我不想见到你了！”
亚奈——米歌笑了，满足地抱着石榴，“好，了却尘缘后我才走。”
石榴用他身上的袍子擦着眼泪鼻泗，“你要用多久来了却我？”
“余生。”
“师兄??”
这夜的月光好温柔，照在团聚的人身上更温柔了，乌骓好似感觉到什么，也高兴地拍着翼，“光头！光头！”
米歌撩了牠的喙，“别叫光头，往后，叫相公。”
他们忍不住亲吻对方，然后都笑了，笑得至真至诚，再无苦痛。
“师兄，住持为什么会知道你用心不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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