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仰头失声剧烈喘息,似乎潜意识清楚这个问题十分重要,所以立马呜咽着回应:“生…好多个…给哥哥生好多孩子…”
简殊勾唇,也清楚他估计脑子里没明白多少,但他也不是为了征求他同意。
乳白带着浅浅光晕的药丹被人捏着送到嘴边上,简殊手指戳开他的唇缝就给人塞了进去。
丹药不小,林若水吞的艰难,再加上简殊操得他猝不及防,上下一块折腾,恍惚间甚至都有了被深喉的快感。
抱操到一半被人挪去床上变成后入,林若水撅着屁股被顶着呜呜直叫。
屁眼吃过一次精,小腹现下已经有些鼓胀了,可身后的攻势还没有停歇的意思,而且身体好热,腿根也又麻又痒,他呜咽着总想伸手去摸。
可每每都半路就被人按住,直到昏睡过去还没能有机会查看。
只是睡梦里也被细密的疼和涨磨的难受,腿一直是分着的。
药效来的很快,肚子里新生的器官挤压扩张,没多久就初见雏形,本就皮肤薄弱的地方更是变得红肿透明,直到裂开细细的肉缝,内里泄出一点湿润可怜的粘稠。
第二天林若水再醒过来,昨夜的事便走马观花的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挣扎着半坐起来,又被腿根扯的痛,当即眼里便娇的含了泪,又加上简殊还在他身边躺着,可怜的喘息更是一声也没停过。
他早知道有一天会给男人孕育子嗣,可等这一天真的来了,林若水依旧心慌的难受,不知名的恐惧缠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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