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祖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撤走,他就紧紧咬住了一个指节,接着像奶猫吸奶一样试图从指尖上吸出点什么。他砸砸嘴品出了肉香,就含住手指不肯放了。
感受到宋飞扬口腔的温度,陆绍祖又开始心猿意马。他拉起对方裤子上的松紧带,看了看还没消肿的雌穴,只能望逼兴叹。
“渴…我要喝水。”宋飞扬又开始抱怨。
陆绍祖看着他红润润的嘴唇,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拉下裤子拉链,掏出热铁棍在水杯里搅了一圈,坏笑着说:“宝贝,老公用保温杯来喂你喝水了。”
那巨大的肉棒沾满了水抵在唇边,宋飞扬无意识地张开嘴,一点点嘬着上面的液体,凸起的青筋处水珠最多,顺着紫红色肉棒往下落到他的嘴角。
陆绍祖坏心眼地叮嘱:“宝贝别急,慢慢喝,老公的肉棒都是你的,一点点舔干净。”
可怜孤寡小猫生了病,连喝口水都这么费力,足足给陆总舔了三十三次屌才满足了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陆绍祖满意地收好小猫咪的保温杯,在他的上眼皮褶皱处亲了一下,又坐下来和宋飞扬的手十指相扣,静静地等待他睡醒。
分针又转了一圈,天空终于被太阳照亮,病房外开始有了脚步声,周安阁进来测了一下体温,确保病人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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