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女孩胸口的号码沾上了一点血迹，上面写着19。
陆绍祖拉着他的手，不断地吻他的指尖：“然后呢？”
宋飞扬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开口道：“然后地板开了一个口子，她就掉下去了。”
人掉下去后地板立即合上，宾客们依旧吃着鱼子酱喝着红酒，女孩的惨叫声根本不配传达给上面的世界。
究竟是拖着残缺的身体多活几年好，还是受伤后立马就死更好，宋飞扬说不清楚。
但他很希望朋友可以多活几年。
说不定多活几年，就能看到法律保护实验体那天的到来。
然后再多活几年，等宋飞扬有钱了，就可以给小夫子安一对假肢，她就又能跑能跳了，他们还可以一起去山坡上抓小蝴蝶。
宋飞扬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陆绍祖，听得他心里又酸又甜，满心的柔软。
陆绍祖吻吻他的发顶：“傻瓜。”他很担心宋飞扬的情绪，所以一直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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