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子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决定鼓足勇气,踩上了铁梁。
这根梁确实比自己的脚宽,她尽量让自己直视前方,但走着走着她的腿就不自觉开始发抖,掉下去的人发出的哀嚎声不断传来,她没忍住往下看了一眼。
“完了。”
这是她掉下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一阵剧痛传来,顺着脊柱爬到了大脑,就像有一万根针在扎一样。
我宁愿死,太痛了。
小夫子被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小脸往下淌,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腿,只能抬头往上看。
宋飞扬扒着台子边缘在喊她的名字。
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呢?小夫子吗?可小夫子不是我的名字啊。
女孩终于想起来:对哦,我是实验体,是人工产物,我只有编号,没有爸爸妈妈,自然也不会有人为了给我起一个名字而翻遍字典或者问遍网友,小夫子是猫猫给我起的名字,因为他说我懂得多,就像书上写的几千年前华国的教书先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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