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给我脱了!”

        祁言溺水似地喘着粗气,终于在极端凌辱和欲望逼使之下,哆哆嗦嗦地将背心短裤剥了,又在迟疑片刻后,将前裆已经湿透的黑色子弹头内裤也脱了下来。

        经过汗水洗礼和部队生活雕琢的劲瘦身躯,终于彻底暴露在韩尧眼前,原本平坦的胸部隆起健美的胸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六块纤薄腹肌形状优美,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再往下,是性感的人鱼线和光洁的私处,韩尧望一眼他流水的阴茎,讥讽:“非得这样才能让你听话,你自己说说你贱不贱。”

        祁言充满耻辱地抬起眼,又羞愧地垂下去。

        “继续。”韩尧重新躺了回去。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韩尧已经没了睡意,祁言给他舔脚的时候,他一边享受,一边拿另一只脚在祁言胯下踩着玩。

        韩尧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是用上了力道的,祁言被他踩得下腹不停抽搐,整个背脊都弓成圆弧。

        韩尧的脚掌愈发湿了,上头亮晶晶的全都是从祁言那根里流出来的淫水。

        韩尧瞥一眼祁言隐忍的面庞,冷笑:“说你贱货你还不服,鸡巴硬得都发烫了。”

        “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祁言脸涨得通红,韩尧抽上去的巴掌印和羞耻的红晕交融,再配上那带着几分痛苦和为难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既淫荡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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