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让韩尧也说两句话,祁言那边的耳麦收到的声音同样含糊不清。
“这好像坏了吧,这谁用的?”韩尧被电流音刺得耳膜生疼,嫌弃地把耳麦扯了下来。
祁言扁了扁嘴:“主人,这是您的耳麦。”
韩尧一愣,矢口否认:“不可能,我的在水里就泡坏了,早都没反应了。”
祁言叹了口气:“主人,这真的是您的耳麦。”
“…………”
韩尧如遭雷击,赶紧把所有耳麦通通试了一遍,这才确信只有他手上这一个是接触不良的。
“我操……不是吧……”韩尧想起了他们刚进门时,那一道道古怪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更要命的是,祁言那时候说了多少个“贱狗”和“骚逼”来着?有一二十个吧?自己说了多少个“操死你”来着?反正不止十个……
“…………”韩尧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祁言艰难地点了点头:“大概……可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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