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贡本咖低着头,亦未多言。

        良久后,那老人缓声向卓贡本咖问道:“那预言人,可曾说过我的命运,该是如何?”

        “……我不敢说。”卓贡本咖抬头看了老人一眼,小声言语了一句。

        老人咧嘴一笑,从身前的桌案上端起一只精美的酒器,饮下了其中的未明液体,他舔了舔嘴唇上沾染上的血红,苍白的面孔渐渐发红:“我让你说,你可以说了。”鳦

        卓贡本咖低着头,低声说道:“预言人说——即便是用他说的办法,也只能保全神灵本教大部分力量而已,不能保全神灵本教全部力量。

        不能完全维持今时本教的权柄与地位。”

        “我清楚这个。”老人点了点头。

        “他还说,即便是这样——‘仲拔节相’也必定会死。

        只是死得会体面些而已……”卓贡本咖语速飞快地说完了后面的几句话,接着就低着头,不敢再多言语。

        “我仍会带着一部分贵族、笃本师与赞普王对抗。

        ——唯有如此,神灵本教其他人转向密缚教,转向那天竺来的僧人,才不会被赞普王疑虑过甚。”老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冷淡,他目光看向了桌案上盛满血红‘酒浆’的酒器,转而说道,“那预言人既然说了,他愿意给‘双手未曾沾染无辜之人性命’的神灵本教中人一条活路——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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