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一队的奴隶从庄园四下的隐蔽小门里走出来,他们或驱赶着牛羊去放牧,或搬运着石块修葺庄园,或如当下的八个人一般,去往其他区域垦殖荒地。

        牛羊的叫声一阵一阵地响起。

        间杂在牛羊叫声里的,是细细碎碎绵延不绝地锁链环扣碰撞声。

        土坡上的八个奴隶站了一阵儿,他们没有等来那个送农具的奴隶。

        倒是看到一队女奴背着高高的箩筐,走上了山坡,就在他们不远处捡拾着石头、牛粪,置入身后的箩筐里。

        “那是乌金吗?”

        “乌金绛曲啊……”

        “好像真是——多吉,乌金绛曲在那里!”

        一直没有声音的八个奴隶,看到不远处捡拾牛粪的一队女奴,他们的队伍里终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几个奴隶议论着,不时拉扯一下他们中某个较高大的奴隶的衣角。

        那奴隶一直呆愣愣的,但在听到同伴提及‘乌金绛曲’这个名字之时,他眼里有了光亮,顺着身旁同伴手指指向,朝那一队女奴看去——在那一队女奴里,有个胖胖的女人背着半箩筐的石头,她还在弯着腰,到处搜寻着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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