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乃康则闻言连连点头,感激地看着胡须有两寸长的老笃本师,口中道,“隆格喇笃本师——还有诸位笃本师兄弟,要是能帮我压住体内的本,替我找到解药,除了我先前许诺给诸位的酬谢以外,我愿意把自己另外一座庄园里的所有财产也都分给各位!”

        众笃本师闻言精神一振。

        他们皆都放出了自己的‘祭本’,种种兽首人面、龙爪龙尾的祭本散发出各不相同的诡韵,缠绕在诸笃本师周围。

        各种诡韵于此间交织着,普通人在此间寸步难行。

        奴隶们缩在墙角,脚上的镣铐束缚着他们,让他们无法从现场逃离,只能瑟瑟发抖地看着那些恐怖的笃本师。

        苏午身在众笃本师中,在‘隆格喇’及其他笃本师预备行动之前,忽然开口说道:“先前距离敦弘最近的,并不是他的父亲乃康则。”

        “什么意思?”正准备与其他几个笃本师行动的‘隆格喇’,听得这突兀冒出的言语声,顿时眉头紧皱,朝人群里的黑衣笃本师看去。

        “刚才距离敦弘最近的,是那个人。”苏午伸手指向隆格喇身后,某个皮肤黢黑的红绸衣笃本师,“如若这个‘本’的能力,是在人接近它时,就钻入那人体内,掏空那人的血肉五脏的话,

        那么现下首先中招的,应该会是这个人。”

        被苏午指着的红绸衣笃本师神色慌乱,张口讷讷不能言。

        隆格喇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在红绸衣笃本师与乃康则之间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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