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下东主夫人都没有动作,他们纵然艳羡其他人身上病势,在苏午那里得到缓解,却也不好抛下东主夫人,去投向苏午那边。

        王守节闻言,低低地啜泣着,轻声说道:“我知你们跟随着我,我却不能给你等甚么好处,今下夫君不在,偌大马帮也已人心离散了……你们要谋生路,这本是人之常情,我又怎能拦着你们?

        你们若想请那位苏先生帮忙纾解病势,自去就是了。

        不必顾念旧主……”

        十余个家丁私兵闻言,顿时脸色都有些尴尬,小声言语了起来。

        “夫人,我等绝无背弃旧主之意……”

        “东主待我等恩重如山,赐予我等衣食,帮助我等成家立业,我等若弃您而去,那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之辈了。”

        “只是夫人,我等今下也是诚心诚意想要请那苏先生为您缓解病势,您缘何不愿接受?”

        “这般事情本来是对咱们有利啊……”

        王守节低着头,被黑布兜子包裹着的手掌伸进黑纱斗篷里,轻轻擦拭着面孔上的泪水,她那只手掌随后又垂下来,黑布兜子上多了许多鲜血与黄泥混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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