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增在屋角落里挖了个深坑,将那两柄从唐人手中购得的好刀子用破布包好了,又在外面缠上一层茅草,埋进了深坑里。

        他在深坑上铺一层茅草,遮掩去挖坑留下的痕迹。

        走出屋子,向屋外准备着钓竿的苏午与伦珠招呼了一声:“查旺头人让我今天顶替生病的羊倌儿,去给他放羊,我以后可能每天都得出去放羊了。”

        苏午、伦珠闻言都点点头。

        一个农奴害了病,多半是治不起的,就算能请庙里的僧侣来治,更大可能会被越治越严重。

        所以那生病的羊倌,很可能要没命了。

        所以旦增会说他以后多半需要每天都去给查旺村的头人放羊。

        “那我每天中午回来,你中午教我那个。”旦增向苏午说着话,做了个挥刀的手势。

        他提及练刀这件事,眼中隐隐发亮。

        ——今天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苏午已经教过了旦增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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